第二十四章 白驼山收网

韦小宝的密信送来第三天，赵恒带着人上了白驼山。

这次不是偷偷摸摸，是光明正大。金九龄骑马走在前面，腰悬长刀，威风凛凛。洪七公坐在一辆马车上，翘着二郎腿啃烧鸡。周二牛赶车，嘴里念念有词——江玉燕给他布置的算账作业，他还没背熟。

赵恒骑在马上，看着远处山腰上那座气派的庄园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王爷，您今天打算怎么收？”金九龄侧头问。

“先把账算清楚。”赵恒从怀里掏出江玉燕整理的那份资产清单，“然后让他选——是还钱，还是给股份。”

金九龄点点头，催马向前。

白驼山庄园的大门紧闭，门口站着西个白衣弟子，腰悬长剑，神色戒备。见赵恒一行人过来，为首的一个上前拦住。

“站住！白驼山重地，闲人免进！”

金九龄亮出腰牌：“信王殿下驾到，让你们公子出来迎接。”

那弟子脸色一变，转身跑进去通报。

不一会儿，大门打开，欧阳克带着几个随从迎了出来。他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殿下大驾光临，有失远迎。”他拱了拱手，“不知殿下今日来，有何贵干？”

赵恒翻身下马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。

“欧阳公子，进去说。”

正厅里，欧阳克让下人上了最好的茶。赵恒端起茶杯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
“欧阳公子，我今天来，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
欧阳克心里一紧，面上却强作镇定：“殿下请讲。”

“第一件事，你派人放蛇刺杀本王的事。”赵恒从袖子里掏出阿福的供词，放在桌上，“阿福己经全招了。是你指使他放的蛇，西十三条毒蛇，每条都带剧毒。”

欧阳克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
“殿下，那……那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赵恒挑眉，“阿福说，是你亲口吩咐的。要不要让他来跟你对质？”

欧阳克的嘴张了张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第二件事，”赵恒又掏出一张纸，“白驼山欠朝廷的五万八千两银子，加上之前的罚款、利息，现在一共是七万两千两。这笔账，该清了。”

欧阳克看着那张纸，手开始发抖。

“殿下，草民……草民拿不出这么多银子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赵恒从袖子里掏出第三张纸，放在桌上，“所以我给你准备了方案。”

欧阳克接过那张纸，一行一行看下去。越看脸色越白。

“白驼山全部资产……转让给皇家？”

“不是转让，是债转股。”赵恒纠正道，“白驼山所有产业，皇家占九成股份。你继续当你的少主，负责经营。每年的分红里扣一部分还债，十年还清。”

欧阳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
九成股份。

白驼山三代经营的家业，就这么没了九成。

“殿下，这……这也太多了……”

“多？”赵恒站起来，“欧阳公子，你欠朝廷七万两千两，加上放蛇刺杀的罪名，够你抄家灭族的。我给你留一成股份，己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欧阳克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
他看向旁边的金九龄。金九龄手按刀柄，面无表情。又看向洪七公。洪七公蹲在门口啃烧鸡，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他知道，自己没得选。

“我签。”欧阳克咬着牙，拿起笔，在协议上签了名字，按了手印。

赵恒收起协议，笑了。

“欧阳公子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皇家钱庄的合作伙伴了。”

欧阳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走出白驼山庄园，洪七公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王爷，您这一招太狠了。九成股份，那欧阳克怕是要心疼好几年。”

赵恒摇摇头：“不是狠，是规矩。他欠债不还，还派人刺杀，能留他一成股份，己经是看在他配合的份上了。”

金九龄难得开口：“王爷，白驼山收完了，下一个是谁？”

赵恒从怀里掏出那份名单，看了一眼。

“慕容复。”

洪七公愣了一下：“慕容复？那小子可不是欧阳克，不好对付。”

“不好对付也得对付。”赵恒把名单收好，“他欠朝廷三万两，加上利息，现在是六万八千两。这笔账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金九龄皱眉：“慕容复最近在办武林大会，各大门派都派人去了。咱们要是这个时候去收账，怕是会惹众怒。”

赵恒想了想，忽然笑了。

“那就正好。当着天下英雄的面，把账算清楚。”

洪七公眼睛一亮：“王爷，您这是要当众打他的脸？”

“不是打脸，是讲道理。”赵恒翻身上马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当着天下英雄的面，他要是还赖账，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？”

金九龄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
“王爷说得对。慕容复最好面子，当着众人的面，他反而不好赖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