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一,辰时,皇都正阳门外。
黄土垫道,清水洒街。十里长街两侧,百姓扶老携幼,翘首以望。从正阳门到承天门,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禁军甲士持戟而立,枪刃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森寒的光。
今日,三军凯旋。
“来了!来了!”
不知谁先喊了一声,人群顿时沸腾。
官道尽头,烟尘渐起。先是隐隐约约的马蹄声,如远方闷雷;随即,那烟尘越来越近,越来越浓,终于化作一道接连天地的灰黄烟柱。
烟柱之下,是潮水般涌来的大军。
最前方,霍去病一马当先,银甲白袍在日光下灼灼生辉。身后三万白马义从,一人三马,战旗猎猎,那股历经百战淬炼出的肃杀之气,即便隔着三里,依旧让两侧百姓感到呼吸微窒。
紧接着,王翦的中路军出现了。
三万铁鹰锐士重甲如山,步伐整齐如一人。每一步踏下,地面都微微震颤。王翦立马阵前,面容沉稳如山,身后王贲、王离父子按刀而立。
最后,是呼延烈的右路军。
五万边军人人素服,却杀气冲霄。老帅一身玄黑战袍,腰悬那柄跟了他三十七年的玄铁战刀。他身后,一辆囚车缓缓而行,车内龟兹王白孝德披头散发,面如死灰。
“万岁——!万岁——!”
百姓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。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,有人跪地叩首,有人将手中的鲜花抛向将士们。
三军浩荡,入城。
午时三刻,金銮殿。
满殿文武肃立,鸦雀无声。
御座之上,杨景渊端坐如钟。玄黑衮服,十二旒冕冠,腰悬御剑“镇国”。那张十九岁的面容在冕旒后若隐若现,目光清冷如霜。
殿门大开。
三道身影并肩而入。
霍去病一身银甲,双手捧着一卷帛书,行至殿中,单膝跪地:“陛下,末将幸不辱命!楼兰王尉迟光献降表,楼兰全境归附大夏!”
他将降表高高举起。
内侍上前接过,呈于御案。
杨景渊展开,目光一扫,微微颔首。降表上言辞恭谨,楼兰王以臣自称,愿永为藩属。
王翦踏步上前,身后王贲捧着一只木匣紧随。木匣打开,里面是一颗人头——车师王呼延隆的项上人头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“陛下,”王翦声如洪钟,“车师王呼延隆顽抗天威,己伏诛。车师灭国,全境归附!”
杨景渊看着那颗人头,沉默三息,然后挥手。
内侍将木匣合上,收走。
呼延烈最后上前。他身后,两名亲卫押着五花大绑的龟兹王白孝德。那肥头大耳的龟兹王叔此刻浑身颤抖,裤裆己经湿透,跪在地上不住叩首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他嘶声道。
呼延烈单膝跪地,抱拳:“陛下,龟兹王白孝德被俘,龟兹全境归附。老臣幸不辱命!”
杨景渊起身,走下御阶。
他行至白孝德面前,停下。
白孝德抬头,看着这个年轻的帝王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杨景渊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转身,走回御座,落座。
“传旨。”他开口。
诸葛亮出列,展开圣旨,声音清朗传遍大殿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西凉三国,妄启边衅,今己伏诛。朕承天命,怀柔远人,定西凉之疆,安万民之心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车师灭国,其地设‘车师州’,由镇军将军王贲暂领州牧,驻铁鹰锐士一万,掌军政事务。”
王贲出列,单膝跪地:“末将领命!”
“楼兰归附,其地设‘楼兰州’——原楼兰王尉迟光及王室全部迁入内地,贬为庶民,分田安置,永不得返。楼兰州牧,由破虏将军王离领之,驻军一万。”
殿中一静。
王离出列,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:“末将领命!”
“龟兹王白孝德,押送太庙献俘,以告先帝在天之灵。其地设‘龟兹州’,由呼延烈麾下周安暂领州牧,驻边军两万。”
周安出列,单膝跪地:“末将领命!”
三州定,西凉入版图。
满殿文武,爆发出震天欢呼:
“陛下万岁——!”
“大夏万胜——!”
未时,太庙。
香烟缭绕中,龟兹王白孝德被押至先帝牌位前。他在地,涕泪横流,口中喃喃求饶。
杨景渊立于牌位左侧,亲自拈香。
“父皇,”他轻声道,“西凉己定。您在天之灵,可以安息了。”
香插入鼎,青烟袅袅。
身后,白孝德被按倒在地,刽子手举起鬼头刀。
刀落。
血溅。
一代龟兹王,就此殒命。
酉时,承天门。
张灯结彩,数百盏宫灯将城楼照得亮如白昼。城楼下,百官列席,觥筹交错。更远处,百姓自发聚集,燃放烟火,将夜空点缀得五彩斑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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