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戮仙大成：十万戮仙军，可斩不灭！

龙武二十一年三月初三，皇都。

三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
足够一个婴孩学会走路说话，足够一株树苗长出新的枝桠，足够一个少年从铜皮境踏入铁骨境。

也足够大夏，完成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。

清晨的皇都，一如既往地热闹。承天门外的早市天不亮就开张了，卖包子的、卖馄饨的、卖煎饼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挑担的货郎挤过人群，担子里装满了从南边运来的新鲜荔枝——这玩意儿三年前还是稀罕物，如今己经摆上了寻常百姓的餐桌。

“老张头，听说你家小子考上龙象武院了？”一个卖菜的大婶扯着嗓子问。

“可不是！”卖包子的老张头笑得合不拢嘴，“那小子争气，考上了！以后出来就是军官，光宗耀祖！”

“恭喜恭喜！你家小子有出息！”

“哪里哪里，都是陛下的恩典！”

这样的对话，在皇都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。

三年来，大夏发生了太多变化。龙象武院在各州开设了分院，寒门子弟只要肯努力，就有机会出人头地。归化营的修士们被编入各州道院，与夏人一起修炼、一起生活，虽然偶尔还有些摩擦，但总体上相安无事。各州的粮仓满得都快溢出来了，赋税一降再降，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。

但在那歌舞升平的背后，有一股暗流，正在悄然涌动。

承天门城楼上，杨景渊负手而立，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。三年过去，他看上去几乎没有变化——依旧是那张年轻的面容，依旧是那双清冷的眼睛。只是周身气息比三年前更加内敛，更加深邃。三百六十五处窍穴洞天，己经与丹田元海完美融合，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。

洞天境巅峰，距离不灭境只差一步。

这一步，或许明天就能跨过，或许还要等上十年。

“陛下，”身后传来郭嘉的声音，“白起将军那边己经准备好了。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杨景渊转身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走。”

皇都西郊三百里，校场。

说是校场，其实己经不能叫“场”了。三年前，这里还是一片方圆百里的平地。三年后，这里己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军事基地——营房、仓库、演武场、阵法训练区，一应俱全，绵延三百里，从高空俯瞰，如同一座沉睡的钢铁巨兽。

此刻，那只巨兽醒了。

十万戮仙军，列阵于校场中央。

从高空望去，那是一片黑色的海洋。十万将士，清一色玄黑战甲，手持烛虺骨矛，肃立无声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反射出森冷的光芒，那股杀气凝如实质，让方圆百里内的飞鸟都不敢靠近。

三年了。

三年前，戮仙军只有三万人，最低玉髓境，掌握戮仙阵第七式“灭神”。

三年后，戮仙军扩至十万，全员龙象境以上，掌握戮仙阵第十式——灭世。

龙象境是什么概念？那是凡蜕六境的巅峰，一举手一投足皆有崩石碎岩之力，堪称人间凶器。十万个龙象境，同时出手，那是怎样的场景？

没有人见过。

但今天，他们就要见到了。

白起站在点将台上，灰白短发在风中微微扬起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劲装，腰间悬着那柄无饰长剑，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泄，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。

但他的眼睛，此刻却亮得惊人。

“戮仙军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以内力送出，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三年了。三年苦练，三年流血流汗，三年从玉髓境爬到龙象境。今日，陛下亲临，检阅尔等。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：

“让陛下看看，你们这三年，都练成了什么！”

十万将士，齐声怒吼！

那声浪如海啸，如雷鸣，震得校场地面都在微微颤抖！方圆百里内的云层，被那声浪冲散，露出湛蓝的天空！

杨景渊坐在点将台旁的高台上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白起这小子，”他轻声道，“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
身旁，霍去病咧嘴一笑：“主公，白起将军那是闷骚。平时不说话，一说话就戳人心窝子。您看下面那些小子，眼珠子都红了。”

杨景渊笑而不语。

下方，白起抬起右手。

十万戮仙军，同时举起手中的烛虺骨矛！十万杆骨矛，矛尖朝上，幽绿色的光芒连成一片，如同十万颗星辰同时亮起！

“戮仙阵——起！”

白起低喝一声，右手猛然挥下！

十万道气血，同时冲天而起！

那场面，己经不能用“壮观”来形容了。十万道龙象境的气血，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千丈血浪！那血浪翻滚咆哮，遮天蔽日，将整座校场笼罩其中！血浪中，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流转，那是戮仙军特有的“杀道真意”，是三年来无数个日夜苦练凝结的精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