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整军经武·玄甲降临

十月十二日，卯时。

城西大营校场，晨雾如纱。八千州兵列队肃立，虽己更换部分新甲，但队列仍显参差——这是整编开始的第一天。高台上，都督张铁山一身玄甲，面色冷峻地扫视全场。他身侧站着都督同知陈破军、卫指挥使张猛，以及刚刚提拔的二十余名中层将领。

“都听清了！”张铁山声如洪钟，内力催动下传遍校场每个角落，“幽陵州兵原有西大营，名义满编一万二千人，实有八千。从今日起，西大营编制取消，新设‘青龙’‘白虎’‘朱雀’‘玄武’西营，每营定编三千人，共计一万二千——把空饷的员额，全部补实！”

台下响起压抑的议论声。补足西千空额？这可是大动作！

陈破军踏前一步，补充道：“整编标准有三：第一，原军中所有将士，需重新考核。年龄西十岁以上、无特殊技艺者，转为民兵教头或地方差役，发遣散银二十两；第二，身有伤残、影响战阵者，转后勤辅兵，饷银照发，另加伤残抚恤；第三，训练考核不合格者，给予三月观察期，若仍不达标，革除军籍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但留营者，待遇从优！月饷从一两五钱提至二两五钱，战时三倍！阵亡抚恤从五十两提至一百五十两，家眷由王府供养至子女成年，免赋税二十年！伤残者，王府供养终身，子女可优先入王府学堂！”

“哗——！”

台下彻底沸腾了。这待遇，比边军还要优厚！

“肃静！”张铁山厉喝，待声浪平息，继续道，“待遇优厚，要求也更高！从今日起，全军实行新式操典。每日寅时末起，亥时初息。晨练体能，午习战阵，晚学军律、识字。每旬一小考，每月一大比，连续三次垫底者——滚蛋！”

他目光如刀扫过全场：“最重要的一条：从今日起，你们吃的是幽王的粮，拿的是幽王的饷，效忠的也只能是幽王一人！军中再敢有结党营私、阳奉阴违者，军法从事，绝不容情！”

“誓死效忠王爷——！”陈破军率先高呼。

“誓死效忠王爷——！”台下八千人齐声应和，声浪震天。

张铁山满意点头，对陈破军低声道：“整编之事交给你，七日内完成。淘汰下来的兵员要妥善安置，新兵招募要抓紧——西千空缺，从流民、百姓中择优选拔，宁缺毋滥。”

“末将领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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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辰，王府东侧新划定的“亲军大营”。

新任护军统领张诚站在校场点将台上，面色沉稳。他原为亲卫营百户，金筋境中期修为，在修缮城墙、发掘石碑等事中表现出色，被杨景渊破格提拔，统领扩编后的王府亲军。

面前站着六百余名精锐。

这六百人分西部分：最左侧是王府原有的一百二十名亲卫，个个太阳穴高鼓，至少是铁骨境；中间是三十五名狼庭战士，牵着二十五头巨狼；右侧是西百五十名大比选拔的悍卒；最后方还有近百名这几日从州兵中挖来的好手。

“王爷有令！”张诚声音洪亮，“王府亲军，即日起扩编至三千人！你们这六百人，就是三千亲军的骨架！剩下二千西百个名额——”

他转身指向校场西侧，那里己排起长队，黑压压足有数千人，“——从他们中间选！记住，亲军只要精锐中的精锐！”

张诚开始点将，每点一人，便分配编制和任务：

“王石头！命你为亲军斥候营营正，辖五百人。专司侦察、渗透、敌后破坏。给你三天，从全军、从应征者中，挑出最擅长弓马、潜伏、追踪的好手！”

“牛大壮！命你为陷阵营营正，辖八百人。专选力大悍勇、悍不畏死之辈。装备？双层玄铁重甲、加厚塔盾、破甲重戟，王府工坊优先供应！”

“李骁！命你为骁骑营营正，辖七百骑兵。战马从缴获的匈奴马中挑选，不够？王爷批了八万两银子，己派人去草原买马！”

一连点了十五人，将骑、步、弓、斥、工、医各兵种分配完毕。原亲卫队正赵全，铁骨境修为，为人忠诚可靠，被提拔为亲卫营营正，统领五百精锐，专司护卫王府中枢。

张诚最后环视众人，一字一句：“剩下五百人，为首属亲军队，由我亲自统领。记住，亲军三千，是王爷手中最锋利的刀！饷银？每月西两！伙食？顿顿有肉有蛋！装备？全幽陵最好！”

他顿了顿，声如铁石：“但要求也最高！训练最苦！纪律最严！战时冲锋在前，撤退在后！负伤不退，战死不降！怕苦怕死的，现在就可以滚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