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系统重奖·杀神名相

五月初三，晨光初露。

凌渊城外的北境军大校场上，三万将士列阵而立。玄甲军居中，白马义从居左，陷阵营居右，三支精锐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，在晨光下泛着森寒的光泽。

高台之上，杨景渊一身玄黑亲王常服，负手而立。萧何、李靖、霍去病分列两侧，张铁山、张猛、牛大壮等将领肃立其后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校场入口方向——今日，将有两位重要人物正式亮相。

辰时三刻，一骑快马从城南官道疾驰而来。

马上之人年约西十，面容清癯，三缕长须垂至胸前，头戴纶巾，身披鹤氅，手持一柄白羽扇。他胯下黄骠马虽不起眼，但行止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，仿佛不是驰骋沙场，而是闲庭信步。

“报——！”传令兵飞驰至台下，“有游学士子诸葛孔明求见王爷，言有治国安邦之策献上！”

杨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：“请。”

诸葛亮翻身下马，步履从容登上高台。他行至杨景渊面前五步处，躬身长揖：“草民诸葛亮，字孔明，拜见幽王殿下。闻王爷平定北境，欲图大治，特来献《隆中对》一卷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，双手奉上。

杨景渊接过展开，只见帛书上以工整小楷写着数千言，从天下大势到北境治理，从内政外交到军事布防，条分缕析，见解独到，许多想法竟与萧何、李靖等人不谋而合，甚至更胜一筹。

“好一篇《隆中对》。”杨景渊合上帛书，目光灼灼，“先生大才，本王求之不得。不知先生可愿留在北境，助本王治理三州？”

诸葛亮再揖：“亮飘零半生，未遇明主。今见王爷雄才大略，仁德爱民，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
“好！”杨景渊朗声道，“即日起，任命诸葛亮为北境大都督府司马，位列长史萧何之下，主管战略谋划、外交纵横、律法修订、情报分析！”

“亮，领命。”

就在诸葛亮躬身谢恩之际，校场入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动静。

不是马蹄声，不是脚步声。

而是一种……仿佛千军万马压境，却又无声无息的肃杀之气。

所有将士同时转头望去。

只见一名黑衣黑甲的将领，正缓步走入校场。

他看起来年约三十五岁，面容冷峻如铁，眉宇间似有万年不化的寒冰。一身玄铁重甲未戴头盔，露出一头略显灰白的长发，随意束在脑后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——深邃如古井，平静无波，但凡是与他对视之人，都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，仿佛被死神凝视。

他没有骑马，只是徒步而行。

但每一步踏下，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震。

三万将士，竟无一人发出声响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目光随着那道黑色身影移动。

黑衣将领行至高台前十丈处，单膝跪地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
“末将白起，拜见王爷。”

没有多余的话，没有多余的礼数。

简简单单七个字，却带着一股尸山血海般的血腥气，让整个校场温度骤降。

杨景渊上前两步，亲手扶起白起：“白将军请起。”

两人目光相对。

白起的眼中依旧平静，但那平静之下，是滔天的杀意，是尸骨成山的战场记忆，是百战余生的铁血意志。

杨景渊心中暗赞——不愧是武安君白起，哪怕系统己为他植入本世界合理记忆，那股“杀神”的气质，却是与生俱来，无法伪装。

“白将军，本王知你擅战。”杨景渊转身面向全军，声音传遍校场，“今日，本王便任命你为北境军副统帅，号‘镇军将军’，专司作战指挥、战场纪律、战后清算！凡我北境军将士，见白将军如见本王！”

此言一出，台下将士无不凛然。

副统帅！镇军将军！

这意味着，除了霍去病这个骠骑将军专管骑兵外，所有步兵、各营、军纪、战后事宜，都将归白起统辖！

为立威，杨景渊当即下令全军操演，由白起亲自检阅。

鼓声起，校场上三军齐动。

白马义从演练奔射骑术，玄甲军展示盾阵推进，陷阵营演示重甲攻坚。半个时辰的操演，军容严整，杀气腾腾，尽显北境军精锐之姿。

然而当鼓声停歇，白起缓步走到校场中央时，所有将士都不由自主地挺首了腰杆。

“阵列第七排，左起第三人。”白起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出列。”

一名年轻士卒愣了下，慌忙出列跑到白起面前，单膝跪地：“将、将军！”

“方才操演盾阵推进，你第三步踏错，左腿慢了半拍。”白起看着他，“何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