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南境烽烟：火山焚天破商军

七月廿一，子时，文华殿。

烛火摇曳，将杨景渊的身影投在身后的屏风上。案头堆着三份急报，最上面一份刚拆开，火漆还散发着焦糊味。

袁天罡佝偻的身形立于殿中，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：

“主公，蛰渊州密报：地下暗河发现商军前锋，约三万人，乘皮筏顺流而下，己逼近双蛟峡。当地守军猝不及防，三座哨寨被端，守将阵亡。”

杨景渊没有说话，继续看第二份。

“烛阴州急报：昨夜戌时，火山防线遭巫蛊术士偷袭。那些术士驱使毒虫瘴气，守军中毒者逾两千，三处烽燧台失联。据幸存者称，施术者不下百人，皆为商朝供奉的巫师。”

第三份。

“边境探马报：商朝大军三十万己于七月十九出云梦关，分三路北上。中军由商皇第三子子辛统领，此人龙象境初期，曾在南疆屠灭三族，手段狠辣。”

杨景渊放下急报，面色无波。

“三十万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商皇倒是舍得下本钱。”

袁天罡道：“主公，蛰渊州地下暗河首通寒江，若让商军前锋渗透成功，可断我军粮道。烛阴州火山防线若失，西南门户洞开。两线告急，如何应对？”

杨景渊没有立刻答话。

他起身，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疆域图前。目光从蛰渊州的地下暗河，移到烛阴州的火山群，再落到商朝腹地的云梦关。

“商皇以为朕刚即位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以为呼延烈刚归附，西凉新定，朕分身乏术。”

他转身，看向袁天罡。

“传旨：卯时正，金銮殿议事。召在京诸将，一个不许少。”

七月廿二，卯时正，金銮殿。

文武百官肃立，鸦雀无声。

御座之上，杨景渊端坐如钟。他今日未着衮冕，只一身玄黑战袍，腰悬御剑“镇国”。那战袍是北境旧物，洗得发白，却洗不去那股沙场淬炼出的凛冽之气。

他就那么坐着，没有言语，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，满殿将领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。内腑境初期的气息内敛于体，不露分毫，但那双清冷的眼睛扫过之处，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
这是踏着数十万敌军的尸骨走上来的帝王。

这是从北境风雪中杀出来的帝王。

“商朝三十万大军北犯。”杨景渊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遍大殿，“蛰渊州地下暗河己现敌踪，烛阴州火山防线遭巫蛊偷袭。两线告急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商皇以为朕刚即位，可欺。”

殿中一片死寂。

杨景渊缓缓起身。

“那便让他知道，”他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字字如铁钉楔入殿柱，“朕这个皇帝，是怎么打下来的。”

“李靖。”

“末将在！”李靖出列，抱拳。

“率虎狼卫五万、边军十万，南下烛阴州。正面御敌，稳住防线。”杨景渊看着他，“商军三十万，子辛亲自统领。你只有十五万。”

李靖抬头，目光平静如古井。

“主公给末将十五万，末将还主公一个全胜。”

杨景渊微微颔首。

“霍去病。”

“末将在！”霍去病出列，银甲白袍，目光如电。

“率白马义从三万、轻骑七万，迂回商朝东侧。”杨景渊指向地图上九夷部落的位置，“九夷世代受商朝压迫，被迫为前驱。你去告诉他们，归附大夏者，免税三年，子弟可入龙象武院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霍去病。

“朕给你十日。十日后，朕要在九夷的寨子里，看到大夏的黑龙旗。”

霍去病咧嘴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桀骜、七分自信。

“主公放心，七日足矣。”

杨景渊又看向殿角阴影处。

“袁帅。”

袁天罡佝偻的身影浮现。

“不良人全力配合两路大军。蛰渊州地下暗河的商军前锋，给朕盯死。子辛的一举一动，朕要随时知道。”

“老朽领命。”

杨景渊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座。

“散朝。诸将即刻整军，午时出发。”

满殿将领轰然应诺，那声浪震得殿梁簌簌落尘。每个人眼中都燃着火——主公说“朕这个皇帝是怎么打下来的”，他们知道。

他们亲眼看着他从北境起兵，一路南下，破关斩将，踏平奸党。

今日商朝来犯，那就再打一次。

七月廿二，午时，皇都南门外。

十五万大军分作两路，旌旗蔽日，战马嘶鸣。

李靖一身玄甲，立马阵前。他身后是五万虎狼卫——那是从北境军中精挑细选的重甲步兵，人人铁骨境以上修为，持巨盾、佩重斧，推进如铁壁。

更远处，十万边军列阵如林。这些西南老兵虽然装备不如虎狼卫，但人人历经百战，那股肃杀之气不输任何精锐。

“将军。”副将低声道，“商军三十万，子辛龙象境初期，还有巫蛊术士助阵。咱们只有十五万……”